如果说第一次是通告,那第二次便是警告,因为他是咬着牙说出的,威胁意味甚浓。

        后面4名士兵手中的枪已经放平,只等少校发话,便会子弹上膛,然后把枪口顶在医疗车舱门边沿远眺大海的亚裔青年的脑门上,让他老老实实下来,趴在地上求饶,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他们早已驾轻就熟。

        唐方依旧没有动,屁股与担架车贴的很紧,焊死一般,平静的像一座石雕。

        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前面的沉稳如岳,速度不快不慢,恰到好处,中间的有些杂乱,好像腿脚不怎么利索。最后那位脚步虚浮,有迟滞感,应该是位上了年岁的老人。

        这三人自然便是循声赶来的唐林、白岳、老科里。

        唐林的举止行动一切正常。

        白岳踮着脚,走路一瘸一拐,因为他裤子的臀部被剪开一个豁口,里面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昏迷前还好好地,醒来后却趴在医疗车的担架上,被一名40几岁,穿着白大褂的大婶玩弄圆润丰满,又挺又翘的臀部。

        唐林说他是“小鲜肉”,他不懂,只知道大婶手一抖,钳着消毒棉的镊子捅进肉里,又凉又疼……真的很疼!

        于是。他成了一名瘸子,而那位大婶匆匆处理好伤口便一脸羞射的躲了出去。

        当然,以白岳的智商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想通这件事的,在弄懂“小鲜肉”这个词的含义前,他将继续疑惑下去。

        老科里的脸色有些苍白,这源于唐林的无礼,以及唐方的胆大妄为。

        任谁被别人不声不响打昏,都不会觉得好受。更何况刚刚醒来,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舰长大人又惹上军方的人。

        库房内发生的事情已然一团乱麻,他倒好,还嫌火不够旺,又在下面填了一捆干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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