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火炭一样的手覆上克蕾雅小腹的时候,她身子一颤,心跳加速,喘息加剧。

        唐方也算是过来人,恋爱一道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悟的,这种时候,只需趁热打铁,挟摧枯拉朽之势突破她的心理障碍,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三垒上了,本垒还远吗?

        这一刻,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一面继续深吻不放松,一面步步为营,直取关山。

        然而,就在十万八千里取经路走到尽头,眼看成功在即,成圣可期的时候,姑娘忽然睁开眼,神情幽怨地瞪了唐方一眼,上下牙床使力,往中间一咬。

        “啊!”但听一声惨叫,舰长大人一下子抽回舌头。

        “你敢咬我?”索性心一横,侵入姑娘胸部的手往上一捏。

        “啊!”这次轮到克蕾雅尖叫了。

        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唐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嘿嘿,好软……好弹。”舰长大人嘴角挂着一长串口水,笑得像个白痴,左手五指更是虚虚捏了几下,最后还不忘放在鼻子前面闻闻,道声:“好香!”

        正对面姑娘家环拢胸部,脸色就像熟透的葡萄:“唐方!你个大色狼,流氓,混蛋!”

        “哦,你可以咬我,却不许我抓你?什么逻辑!”

        “你别叫了啊,搞得像我潜规则你似得。”被她的叫骂惊醒,唐方以手背擦去嘴角口水:“咱这明明是两厢情愿,凭什么我就得当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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