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光辐射向着文登巴特扩散,整个大地都在震颤,冲击波连续不断,带着灰色的烟雾,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一般向着四周蔓延。

        强热将数公里区域内的湿气一扫而光,形成一个波动剧烈的气压带,烈风如刀,用力撕扯着漆黑的夜空。

        红日,风吼,强光,气浪,地震……整个研究所在短短几秒种的时间内化为一片乌有。

        从文登巴特望去,地平线那头如同升起一个硕大的朝阳,整个天都亮了起来,街上的霓虹,夜幕的群星全都失去原有的光辉,被一片光的海洋淹没。

        许多人跑出房间,走上街道,呆呆的望着北方的夜空。一些人爬上天台,极目北眺。更还有为数不少的市民由睡梦中惊醒,一脸惺忪双眼看向窗外,疑似梦幻。

        “怎么了?北面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在问。

        “是……是天基等离子炮!”

        巨大的光束由天外泻下,蓝芒与红日相映成辉,氤氲出一片七色光华。毫无疑问,这是百年难遇的一幕景象,比朝阳还耀眼,比彩虹更璀璨。

        然而,它代表着死亡与毁灭,不过还好,天基等离子炮的目标是北郊研究所那些叛军,以光束中心点至文登巴特市区,间距差不多有30公里。之前的日子里军方疏散了该区域内的民众,等离子炮再强,影响范围十几公里已是极限,是绝不可能波及文登巴特市的。

        “哈,北郊那些家伙,这回绝对是死了,等离子大炮之下,一切皆灰灰。”从女下属怀抱里挣脱出的基层小官们忘乎所以地大声狂笑着,仿佛唐方等人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亦或有夺妻之恨,绿帽之“谊”。

        他们奔走相告,约定要一起举杯庆祝,一道聚会狂欢,甚至于拿出各自珍藏的情人、女.奴,来一场别开生面的群.交party。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选择拨通领导的移动视讯仪,然而,一些官职较高的人发现,卫生部长、国防部长,教育部长等等这些白天还慷慨激昂,宣誓效忠帝国,誓死捍卫‘凯尔特’圣剑尊严,坚守岗位,绝不后退一步的贵族们却是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丝痕迹都没留下。

        “唉,政府军这群卑鄙小人。”一些市民在为唐方等人默哀,毕竟,在一般平民心里,有一支可以将政府军打得哭爹喊娘的部队存在,会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感到如鲠在喉,如芒在背,连睡觉都不踏实。这对他们而言,属于一种馈赠,一种激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