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从马眼流出的腥液刺激着臻一分泌更多津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充满了整个厕所。

        突然厕所外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

        “我的天,累死了,没爬半天,刚喝的水又要找厕所,感觉今明两天不用去健身房了,以后这种事别叫我了,累死我了。”其中一个男生说。

        “哎呀,你叫什么。给你带了水就不错了,还朝三暮四。”

        随着拉链声的响起,紧接着就是两股强而有力的尿柱打在小便池上的声音。

        听着别人用力的尿声和自己现在在做的污秽事,似乎隐约闻到了他们浓腥的尿骚味,傅川厄突然有点害羞了。尽管早在他们进来前就已经从臻一嘴里拔出,但臻一似乎还没从那种状态里出来,含进他的肉棒重新开始吞吐起来。真是……真是…

        真是一个欠干的浪货。

        听着那两个男生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傅川厄重新抱着臻一的头狠干起来。

        “有人在外面撒尿你居然还敢继续啊,真不怕外面的人发现啊?真他妈欠操,下次当着他们的面干你算了,说不定把他们看兴奋了,就一起来艹你这张不知满足的嘴了。”一边狠干着臻一的嘴一边宣发着内心征服上位者的满足和对他不知廉耻愤怒。“艹,操死你,啊啊啊,嗯啊。我从来没见过喜欢吃另一个男人鸡巴的男人,你说你是不是欠。你妈辛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在别的男人胯下吃鸡巴,难怪你妈不来给你祈福,说是不是,艹!”傅川厄边操着他的嘴边生气的骂道。

        “唔…唔啊,没……没,唔,不…不是,爽唔……好爽唔,还…还要……”

        “艹,还真不舍得把我鸡巴吐出来,真是个婊子!操死你。”

        听着傅川厄的谩骂,臻一更卖力的吸吮起来。尽管鸡巴已经塞满了整张嘴,但他的舌头总在柱身与龟头马眼轮流摩擦,爽的傅川厄舒爽不跌。

        “啊啊——哈啊,浪货,要出来了,给我接好,操、操啊!”猛的按着臻一的头艹向深处。龟头直接碾过会厌软骨,似乎要把两颗睾丸塞进去般,死死的深插入食管,从马眼里泵射出一股股浓到发黄的精块。“额啊!额!嗯!嗯~艹!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