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不解的声音：“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照做就是。”楼Y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听她的话？”
一号又沉默了，这次时间更长。
楼Y能听到他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沙沙的，像某种虫类在爬。
“她是为我们分身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正经了些。
“你怎么确定？”楼Y追问，窗外的风更大了，玻璃发出嗡嗡的响声，“是因为她收留过你？”
“她真的很好。”一号的语气很笃定。
楼Y的心沉了沉，像被扔进水里的石头：“你越来越让我感到陌生了。”
“楼Y，”一号的声音突然变得焦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楼Y嗤笑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我没有。”
“那就是……看到我听别的nV人的话，你不高兴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试探，还有不易察觉的雀跃。
“我只是好奇。”楼Y深x1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涩意，“好奇你遇到她之后，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的。”
“我没变。”一号的声音更急了，“楼Y，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故意疏远我？”
楼Y望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那点光亮却照不进心里的Y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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