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稍微清醒了点。
可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子书盯着她的眼神,带着血W的睫毛,还有那句小声的“我跟他不一样”。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留了道窄缝,漏进点傍晚的灰光,刚好照在新分身垂着的眼睫上。
他睫毛很长,像沾了层细灰的蝶翼,随着呼x1轻轻颤着。
楼Y把手里的纹身工具包放在床头柜上,金属器械碰撞出轻响。
“以后叫你四号吧。”她声音放得很柔,像怕惊着什么,“方便区分,前面的都是这么排的。”
新分身的头垂得更低了,发梢遮住眉眼,看不清表情。
只有肩膀微微动了下,像是在叹气。
楼Y有点慌,伸手想去碰他的头发,指尖快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别不高兴,”她解释着,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一号、二号都是这么过来的。哦对了,还有三号……”
话说到一半卡住,她喉咙动了动,“三号已经不在了。”
空气静了几秒,灰光里浮着的尘埃都像是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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