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想起什么，抬头问子书修，“我可以和另外两个子书修一起回去吗？”
子书修正在看文件，闻言笔尖顿了顿，墨点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
“让他们自己回去。”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楼Y只好作罢，拿着手机躲到yAn台。
雪还在下，落在栏杆上，积了薄薄一层。
她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
“YY？”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尾音微微上扬，是那个有梨涡的子书修。
“是我，”楼Y呵出一团白气，“我跟他说好了，除夕前回家。”
“真没想到那老男人舍得放你走。”二号子书修的语气里带着点惊讶，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他说话还算数的。”楼Y靠在栏杆上，雪粒子落在她发梢，有点凉。
“那好，”他在那头轻笑，“等回去了，我们一起过年。”
“嗯……”楼Y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争抢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闷闷的声音响起来：“YY，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是一号子书修。
楼Y愣了下：“我这不是正在打吗？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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