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修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把她拽进怀里。
书房的顶灯在他身后亮着,逆光里他的轮廓显得格外锋利,像把没开刃的刀。
“对了。”他忽然开口,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呼x1带着雪茄的冷香,“那个‘一号’,你多留意。”
楼Y愣了愣:“留意什么?他能有什么问题?”
“你好像很信任他。”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手指却猛地收紧,攥得她手腕生疼,“但他最近很不安分,也很不正常。”
“可他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啊。”楼Y试图解释,“就像……就像第一个拆开的盲盒,总会更上心点。”
话音刚落,脖子突然一疼。
她惊呼出声,感觉他的牙齿陷进颈侧的皮肤,不算重,却带着清晰的占有yu。
温热的呼x1洒在锁骨上,混着他身上清冽的草木味,形成种让人发慌的暧昧。
“现在记住了?”他松开嘴,指腹擦过那串刚留下的红痕,眼底翻着暗沉沉的光。
楼Ym0着脖子上发烫的印记,没敢顶嘴。
司机把车停在咖啡馆门口时,楼Y还在对着后视镜r0u脖子。
那串红痕像朵开败的花,突兀地趴在雪白的皮肤上,怎么遮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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