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习惯了么，”他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从第一次在T育馆收集上个分身的尸块开始，你见的还少？”
楼Y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确实见过——断指、染血的校服、挂在枝头的半块带血的衣角。
每次都是他，或者说，是他们，用各种狼狈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带着圣书集团追杀的痕迹。
“总之你听我的。”她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后天待在家里，锁好门窗，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子书修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楼Y以为他不会答应，他忽然松开手，直起身靠回沙发里。
“好。”他淡淡地说，重新拿起水果刀，开始削另一个苹果，果皮再次连成细长的一条，在月光里晃来晃去。
楼Y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刀刃划过苹果的轻响，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野猫叫声。
她忽然觉得，这安静里藏着点什么，像暴风雨前的平静，又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苹果给我。”她伸出手。
子书修把刚削好的苹果递过来，指尖又碰到了她的，这次他没躲开。
两人的指尖相触的瞬间，都顿了一下，然后像触电似的分开了。
楼Y拿着苹果转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楼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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