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穿透人群，落在那个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挣扎力气的分身身上，“你没看出来吗？他是故意跳下去的。”
楼Y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偶像子书修被挖空的眼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他甚至对着他们的方向，微微g起了嘴角。
“为什么……”楼Y的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看着那些疯狂的粉丝还在争抢着什么，有人举着血淋淋的手指欢呼，有人把挖掉的眼睛塞进玻璃瓶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用自己的Si，看看这些人到底能疯狂到什么地步。”子书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也想看看，那个藏在背后的人，会不会因为这场混乱露出马脚。”
楼Y说不出话。
她SiSi攥着子书修的手，指缝里全是冷汗。
周围的尖叫声、欢呼声、还有骨头被踩碎的闷响，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牢牢罩在里面，让她喘不过气。
她忽然想起偶像子书修说过的话——“反正早晚都要Si，我不如轰轰烈烈的Si。”
原来这就是他选择的方式。
用一场盛大的、被分食的Si亡，作为对命运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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