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修却突然凑近,把掌心举到她眼前。
车内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带着他身上的腐朽草木味味裹住了她。
“这算不算一种标记?”他的梨涡又陷下去,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代表我被你驯服了?”
楼Y的脸猛地热起来,像被车窗透进来的月光烫了一下。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里,只能看到偶尔掠过的树影。
“别说莫名其妙的话。”她的声音有点y,却没什么力度。
子书修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震得椅垫都跟着轻轻晃。
他没再说话,只是悄悄往她这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住她的。
车过隧道时,昏暗的光线下,楼Y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反复摩挲着掌心那个小小的“2”,像在确认什么滚烫的秘密。
“纹身会掉吗?”他忽然又问,掌心贴在自己的膝盖上,好像怕蹭掉那个“2”字。
“保养得好就不会。”楼Y说。
“那要是掉了呢?”
“再纹一个。”
他笑起来,梨涡里像是盛了星光:“那你可要盯紧点,别让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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