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Y的指尖还残留着汤汁的温度,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闷得发疼。

        她想起刚才海报上那个少年的笑脸,眼角的泪痣在舞台灯光下闪着光,那是她从未在眼前这两个子书修脸上见过的、毫无顾忌的明亮。

        “可杀人是犯法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这话站不住脚。

        他们这种存在,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在法律的框架里。

        有梨涡的子书修忽然伸手,用指腹蹭了蹭她的手背,把溅在上面的汤汁擦掉。

        他的指尖带着点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别担心。”他的梨涡浅浅陷下去,语气却没什么笑意,“我们有我们的办法,不会脏了你的眼。”

        楼Y抬头看他,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Y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忽然想起早上他胳膊上的淤青,还有侧腰那道故意没处理的刀疤,原来那些看似幼稚的试探背后,藏着这样冷y的规则。

        没有梨涡的子书修已经站起身,风把他的白衬衫吹得鼓鼓的,像一面即将远航的帆。

        他低头看了眼楼Y,又扫过那个有梨涡的分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去查他的行程,你别跟着。”

        说完拿出手机来查。

        “凭什么不让她跟着?”有梨涡的子书修立刻抬头,嘴角撇出点委屈,“我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

        没有梨涡的子书修皱眉,“那个偶像身边有保镖,还有摄像头,她去太危险。”

        楼Y看着他们又要起争执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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