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问:“你没有继承过什么日记吗?”

        “没有。”他摇头,指尖捏着瓶身,骨节泛白,“我不Ai写那些酸溜溜的东西。”

        “看来不同分身真的不一样。”楼Y望着窗外,路灯的光晕透过纱窗渗进来,在地板上洇出一块模糊的h。

        梧桐巷的那个有梨涡,笑起来会露出一点虎牙,眼前这个呢,他只会在生气时抿紧嘴唇,耳尖会悄悄泛红。

        “你该不会分不清我和他们吧?”子书修突然b近一步,草木味裹着点水汽压过来,他的眼睛很亮,像淬了冰的星星,“楼Y,你看着我。”

        楼Y慌忙移开目光,落在他锁骨处。

        那里有颗很小的痣,像被针扎出来的血点,是她以前没在别人身上见过的。

        “怎么会。”她声音有点虚。

        “那你分得清我和梧桐巷那个?”他又问,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耳垂,温度烫得她缩了缩脖子。

        “他有梨涡,你没有。”楼Y飞快地说,像是怕慢一秒就露了馅。

        子书修却不放过她,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语气里带了点较劲的意味:“那要是别的分身也没有梨涡呢?要是有人跟我长一模一样,连那颗痣都仿得出来,你还分得清吗?”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楼Y盯着他掌心的纹路,突然说不出话。

        她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子书修的脸sE越来越沉,他松开手,后退半步,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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