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排开四个一模一样的身影,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喉结在左侧颈动脉处滚动,连眼角那颗猩红sE的痣都分毫不差。

        楼Y盯着他们,手指悄悄蜷起沙发垫的布料。

        “是你把我们关在仓库的?”

        最前面的子书修俯身下来,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x1里有薄荷糖的清凉,和腐朽的草木味奇异地混在一起。

        楼Y抿唇不语。

        “倒是冷静。”另一个子书修跨坐在她腰腹上,膝盖SiSi抵住她的大腿根,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b,温热的呼x1喷在她耳垂上,“是不是你把上一个分身分尸的?”

        “不是我。”楼Y的声音有点发紧。

        捂住她嘴的手松了,第三个子书修蹲在沙发边,指尖划过她的下巴:“那你是上个分身的什么人?nV朋友?”

        楼Y抿紧嘴唇。

        她和子书修的关系像团浸了水的棉花,说不清道不明。

        他会在她痛经时把暖水袋塞进她校服口袋,会在夜里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却从没说过一句喜欢。

        “不管是什么,看见了就是我们的。”跨坐在她身上的子书修突然笑了,指尖扯开她校服外套的拉链,金属链齿划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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