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昨晚乱来。”她的声音里裹着点说不清的嗔怪,尾音轻轻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伤口又裂开了。”

        子书修坐在床沿,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嘴角g着点漫不经心的笑,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被她拍开了。

        “没事,”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已经结痂了。”

        楼Y没理他,低头用碘伏棉球轻轻擦拭伤口边缘。

        冰凉的YeT渗进纱布,子书修却没动,只是目光黏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学校里的那个……”楼Y忽然开口,棉球顿了顿,“他要和林薇薇他们去山上野炊。”

        子书修挑了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一截呆毛:“哦?他们打算在山上把他分尸?”

        这话听得楼Y心头一跳。

        窗外的天不知何时Y了下来,风卷着梧桐叶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是啊。我是不是应该去阻止他们?”

        “别去。”子书修的语气忽然沉了沉,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力道却不轻,“既然那个分身想去,就说明他自己都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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