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楼Y没再推拒,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呼x1,还有那舌头柔软的触感,b昨天涂药膏时更让人浑身发软。
此刻被这么弄着,痒意和舒服的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昨天做了那么久,是不是很疼?”子书修忽然开口,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低哑。
楼Y埋在枕头里摇摇头,又点点头。
子书修没再说话,只是T1aN的动作更轻了些。
他的舌头从花唇慢慢T1aN到r0U缝,再探入rOUDOonG里搅弄,那里有块b较大的红肿,他T1aN得格外仔细,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楼Y的呼x1渐渐变沉,原本紧绷的身T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有点昏昏yu睡。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动作停了。
楼Y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他正拧开新的药膏盖子。
白sE的膏T挤在他手心里,透着清凉的气息。
“好了,”他说,“现在上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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