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聊天哪睡得着啊,”张岚低下头继续在纸上画着圈,声音里带着种奇异的亢奋,“我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能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那之后张岚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她开始频繁地请假,说是子书修约她出去,有时是去学校后面的废弃操场,有时是去郊外的旧教堂。

        她的校服外套总是敞着,里面穿的衬衫领口越来越低,锁骨处偶尔会露出淡粉色的印记,被楼吟问起时,她就红着脸笑,说那是子书修不小心碰的。

        “吟吟,你知道吗?”

        这天午休,张岚突然抓着楼吟的手腕,“我真希望能跟他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吃饭睡觉都不分开。你说,要是能把我们的皮肤缝在一起,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楼吟的后背突然窜起一阵寒意。

        她看着张岚的脸,这张从小一起长大的脸上,此刻笑容里带着种近乎狰狞的狂热,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吓人,像是被人用手硬生生扯开的。

        “你……”楼吟的声音有点发紧,“是不是太累了?”

        “不累啊,”

        张岚松开她的手,低头抚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子书修说我是他的肋骨,就该长在他身上。他还说,等过段时间,就带我去见他家人,说不定毕业就订婚呢。”

        周三的早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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