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算计,不可谓不深远,但是同时,也太恶毒了一些。
蒙县令气得笑了,“合着在你们眼里,黎庶的生死,根本不值得一提?”
指挥使面无表情地回答,“慈不掌兵义不行贾,军人的眼里只有胜负,我是朝廷的军人。”
蒙县令气得直哆嗦,却是无法反驳对方的言论。
李永生本来是冷眼旁观的,听到这里受不了啦,他轻咳一声,“那啥,关于粮食的处置问题,你们问过我了吗?”
指挥使讶然地看他一眼,微微颔首,“李大师请放心,我们会给您留下足够的粮食。”
“我说的不是这个,”李永生淡淡地发话,“我是说,大营是我带人打下来的,你们要带走俘虏,这个可以,但是……我答应你们带走粮草了吗?”
指挥使眨巴一下眼睛,疑惑地发问,“可是、可是……你也用不了这么多粮草呀。”
李永生面无表情地回答,“用得了用不了,那是我的事儿,不劳你们操心。”
“这个恐怕不合适,”指挥使摇摇头,他嘴上说的是恐怕,但是样子却非常坚决,“粮草留下来,可能资敌,非常抱歉,李大师,我是很愿意尊重你的。”
“你不尊重我也无所谓,”李永生火了,直接脸一沉,“不管怎么说,粮食得留下。”
指挥使闻言也火了,眼睛一瞪,“凭什么?”
“就凭大营是我打下来的,”李永生冷笑一声,“郑王的军营又不止这一处,你们需要粮草,尽管去别的军营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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