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又吱吱地叫了起来,青灰色的人脸上,表情很是怪异。
但是这一次,李永生没理会它的叫声,而是一本正经地发话,“就算只有一只,也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他实在是腻歪了这个位面所谓的大局感,生恐道宫也这么做。
三宫主笑了起来,这是今天她第一次笑,也是李永生第一次见她笑,非常和蔼的笑容,“我能看一看你禁制它的手法吗?”
是奴役,不是禁制!李永生微微一笑,然后一摊双手,“粗陋得很,还请真君莫要见笑。”
这是想以真君之尊,夺我的禁制秘术了吗?那个啥……你最好悠着点。
见他允诺,三宫主一抬手,就将血魔摄了过来,也不管它吱吱地尖叫反抗,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来回拨弄着。
甚至她在它两只翅膀的腋下,来回掏摸片刻,又掰开它长长的嘴巴,左右看一看。
这真的很有损真君形象,简直是像一名普通农妇,在检查自家的鸡是不是得了禽流感。
血魔不住地挣扎着,尖叫着,心里也满是不忿:你以为是买马呢,还要看牙口?
看了半天之后,她一抬手,将血魔随手往外一扔,然后伸出一指,虚虚地点了出去,“很不错的禁制手段,还有奴役之道。”
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而她的芊芊玉手保养得也不错,只看细嫩白皙的手指,还会以为她是青春少女。
然而,就这么轻轻的一指,那血魔落地之后,打一个滚,就化作了一个七八岁的人族少女,然后非常茫然地站了起来。
我去,你竟然会这个?李永生看得眼睛一眯,“这是术士……还是德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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