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肖仙侯冷笑一声,涉及那个女人,他懒得多说了……他不怕那个女人,但是他不想带给母亲任何不快,也不想让母亲担心。
于是他看李永生一眼——我可是帮你扛事儿了,这个面子,你得给我撑下来。
李永生笑一笑,“五台,倒也不算多……挪用别家两台好了,就是一百块银元。”
“你!”肖仙侯气得怒目圆睁。
李永生就当没看到,刷刷刷地写了五份字据,递给那中年人,“签字。”
中年人扫一眼,正要签字,猛地一怔,然后将字据往桌上一拍,厉声发话,“小子,你敢欺我?信不信我能整得你生不如死?”
“滚蛋吧,”李永生一摆手,他也忍无可忍了,“我倒不信了……你动手试一试?我倒要看一看,谁会生不如死!”
中年人气得鼻孔冒烟。
可是,他还真不敢动手,他只是不忿,一个小小的外舍生敢对制修不敬,他若真敢在博本院的附近对本修生动手,就算天香酒楼潜势力不小,也未必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去保他。
他的胸口急速地起伏好一阵,才叹口气,“好吧,算我的不是,冒犯小哥了,但是这租金……是怎么回事?”
“租金就是租金,押金是押金,”李永生待理不待理地回答,“这么大个人,不懂事吗?”
中年人真的是气坏了,可是通过刚才的交锋,他也知道,自己再说狠话不过是自取其辱,于是他忍气吞声地发问,“不是没有租金的吗?”
“前两天没租金,今天起……有了,”李永生白他一眼,“你可以不租,我又不勉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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