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误会齐郁狎妓吧。
谢胧眼见着齐郁解下外衣,仅着一件雪白如意云纹缎面长衫,少年身量修长而略显清瘦单薄,衬得他整个人越发清隽。只是眉眼间仍是郁郁的,少了些少年郎该有的朝气,多了些不符合年纪的冷峻深沉。
“齐师兄还是多笑一笑。”谢胧忽然脱口而出。
齐郁没有笑,只说:“我没有碰别人。”
谢胧点点头,遗憾道:“可惜了那件衣裳,估计洗不干净了。”
“……”
谢胧这会儿也察觉自己和齐郁坐得太近了,她倒也没多想,只自己往旁边挪了挪,坐了回去。她擦了擦手指,又拈了块糕点,咬了一口。
“既然你这么信我的话,”齐郁顿了顿,语气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看着她说,“接下来京中各家宴会,无论请你的是谁,都不要去。”
想到接连两次撞见秦王,谢胧仍是心有余悸。
她乖乖点点头,“好。”
“另外,告诉你爹爹,小心周成。”
“你也要小心周成。”
谢胧记得周成这个名字,当初领着锦衣卫查抄谢家的,便是这个人。严格来说,她当时甚至和他说过两句话,对对方的印象是很阴森可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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