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到底什么也没说。
齐郁并没有照常回家,而是去了一处茶楼。近日,他经常来这家茶楼,驾轻就熟进了包间,何茂丘正在里间点香,见了他,便又将温着水的炉子打开了。
片刻间,炉水便又沸腾。
何茂丘为他煮了一壶茶水,问道:“你有把握吗!”
“什么事能有百分百的把握”齐郁轻嗤一声,接过茶水,嫌烫放在了一边,“这世上,最怕的便是存着百分百把握的心思。若总是这样想,算是什么都做不成了。”
何茂丘微微一愣,若有所思,随即神色黯然。
但是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道:“只怕谢师妹得了消息,不仅对我失望,连对你也要失望了……”
齐郁的面色变得有些僵硬。
他淡淡敛目,眸光浅浅,“她对我,应当不大熟悉……”
“想来,应当还好。”
话是这么说,一直到那杯茶冷透,他都没想起来端起来喝一口。齐郁难能可贵地有些失神,静静看着窗外,一时之间神情竟有些冷清。
屋内的谢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她又做了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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