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少女面容苍白,眸如秋水,瞧着从前也是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可惜如今谢家只怕是翻不了身了,留下她孤零零一个小娘子,只怕连谋生都艰难。
若是聪明些,就该趁此机会对着齐郁示弱,博取庇护。
再有恩怨,她终归只是个小娘子不是
又生得这般美貌。
然而床上的少女一点没有自觉,她的目光又移向齐郁,温声平静地问道:“那我可以喝水吗劳烦齐师兄。”
齐郁没说什么,起身去倒了一盏茶递给她。
少女捧着茶盏,鼓着脸颊大口喝茶。
她好像全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好似习惯了旁人的照顾。
哪怕这个人此刻与她判若云泥。
妇人张大了嘴。
她眯起眼,深深地打量着谢胧。
她觉得这个小姑娘,不是很不简单,就是很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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