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拿过他手里的烟,自己来了一口,“会干男人屁眼的同性恋爸吗?”

        他站起来,高了我一个头还多。

        我吐了口烟在他脸上,他闭上眼,忍得睫毛发抖。

        “把烟掐了。”

        我把烟扔到地上,把自己的校服外套和他倒掉西装扔在一起,里面穿的是昨天邵芬阳买的那个粉色t恤。

        我把粉t恤脱了,“你把我买回来不就是为了上吗?来啊,我他妈给你上。”

        他上来就锁我喉,我快喘不上气了。

        他努力压着的声音里很生气,“别说话。”

        他越来越狠,我快被勒死了,可能是濒临死亡前身体释放了什么物质保护自己吧,反正快窒息的一瞬间我感觉就这一下,我好像活了。

        他突然松手了。

        我大脑缺氧了直直的往床上倒,天花板上的吊灯打了八百个弯儿混着彩色的星星开始清晰。

        我操他妈的,勒死我你三十万就白花了。

        他这时候上来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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