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恨的往往不是该恨的人,而是深受其害的自己,我也是加害者。

        葬礼那天来了好多人,我妈和一堆亲戚吵着什么,嘴里还说要带我走。

        我才不要和她走,我想自己过。

        那傻逼小孩给我吃水精灵,呸!那玩意儿有毒还给我。

        算了,她长的有几分我的姿色,揣兜里吧。

        江未明那几个狐朋狗友没几个有钱的,但最让我震惊的是盛奕也来了,他一骑绝尘的奥迪那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那天艳阳高照,他从汽车尾气中走来。

        我只能用俩字形容:排场。

        他一袭黑衣穿越人群,在我妈面前坐了下来。

        “王然,王女士是吗?”

        后来想想,真不是我妈不行,是他他妈穿的实在人模狗样,完全把这坐井观天的女人镇住了。

        我躲在角落耳朵恨不得伸他俩嘴边。

        但葬礼人太多了,该说不说你死了还能有人参加你葬礼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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