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是昏迷的时?候师叔说了什么,才叫娄危雪留下那封绝情的信件,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
“我明白了。”
此次过来除了参见仙门大比,就是为了弄清楚娄危雪选择离开的原因。
现在问过了,看着娄危雪的态度,她也该把这段感情给了断了。
沈清鸿挥袖转身,宽大的白袍在空中滑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娄危雪手指微抬,挽留的话在她的唇边蠢蠢欲动,又?被她给压下,只能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渐渐远去。
心好?像空了一块,沈清鸿的离去仿佛将她的心都给带走了。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下来,细细的雨丝从空中飘下,落在娄危雪的眼睫心上,越积越多,在黯淡的天?光下,泛着淡淡水光。
雨水带来的冰冷寒意侵蚀着娄危雪的身体?,她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望着沈清鸿离开的方向。
水雾层层,缥缈弥漫,挡在她与沈清鸿之间。
娄危雪孤零零的站在雨中,她没有撑伞,只是望着远处,眼神没个焦点?。
整个人看起来潮湿无?比,仿佛随时?都能从身体?中拧出一把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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