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厌显然?不这样认为,她努力压着心底的火气。

        “既然?没有忘记,那就尽快想?办法得到口诀,放我离开。”

        “除非少主你把少门主要的东西交出来,否则我无法放你离开。”

        玲溪神色认真,她不会做出对少门主不利的事情?。

        花厌脸色阴沉沉的,火气再也压抑不住。

        “还说你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你瞧瞧你现在,张口闭口全是少门主,娄危雪和你才?相处多少时间,你就这般相信她了?”

        “当初被?娄危雪欺负时,怎么不见你说娄危雪好?”

        “现在我被?抓了,你倒是开始说她好了。”

        “你可还记得,当初在合欢宗时我是怎么对你的?现在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花厌的声音越来越高,字字句句皆是谴责。

        玲溪眼眶渐渐红了,泪水堆积在她的眼眶,让她看不清花厌的面容。

        这一刻,她只觉得花厌看起来格外陌生,娄危雪当初对她的训斥不由回荡在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