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娄危雪递来的衣服,沈清鸿走回房屋,将带血的衣服换下。

        她新换上的这身长裙是淡绿色的,穿在沈清鸿身上,更衬得她肤白如玉,人如修竹。

        娄危雪过来取脏衣服的时候,差点又看直了眼,好险才在沈清鸿发现前,把眼神挪开。

        她把脏衣服收走,来到小溪边,看着上面的血迹,叹了口气,用力的揉搓着衣服上的鲜血。

        娄危雪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般,思念李寄春。

        其实如果不是李寄春那张药方上的药材她没有,娄危雪早就自己动手熬药了。

        “春啊,我可就靠你了。”

        可惜娄危雪注定要失望了,一月之期逐渐逼近,李寄春那边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变故,迟迟都没能把娄危雪需要的药材给寄过来。

        终于,在一个晚上,娄危雪彻底没能压住体内的合欢散。

        夜晚,娄危雪躺在地铺上,难以忽视的热意从她身体内阵阵袭来,冲击着她的神志。

        “好热。”

        娄危雪呼吸急促,此刻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似乎变成了烈火,不断的灼烧着她的身体。

        她扯开衣服,露出大片的肌肤,可仅仅是这样还是没有用,她需要更加清凉的东西来缓解身体的燥热。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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