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危雪盯着燃烧的木头,目光逐渐飘散,她的唇角擒着一抹微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时不时的还会笑出声。

        炉灶底下的火越烧越旺,一截火星在娄危雪没注意的时候跳跃上她的袖摆,顺着袖摆往上烧起。

        还在神游的娄危雪只感觉越来越热,飘远的思绪总算是回归些许。

        “嗯?怎么这么热?”

        下一秒,娄危雪低头便看到烧起来的袖子。

        “嗷嗷嗷!火!有火!”

        情急之下,娄危雪都忘记自己是个修仙的会使用法诀了,她在原地焦急的转了两圈,看到角落里的水缸如逢甘露,猛地冲去将半个身子浸在了水里。

        衣服上的火总算熄灭,娄危雪宛若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

        她用法诀把衣服弄干,收拾好被她弄的一片水迹的伙房,掀开锅看了下里面炖的东西。

        嗯,很好,没什么问题,还可以继续炖。

        娄危雪重新在炉灶前的小板凳上坐下,给自己默默鼓劲。

        “打起精神啊,娄危雪,你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半个时辰后,娄危雪端着做好的饭菜走入小屋中。

        沈清鸿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盘子,里面乌漆嘛黑的,散发着阵阵糊味,根本看不出做的是什么东西。

        在小屋里住了这么多天,沈清鸿这还是第一次看娄危雪把饭做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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