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却摆出平日里那温和的笑,他说:“很早就知道了。”
“既然你很早就知道了,那你是否知道我的心意呢?”陈澄承看着秦央的眼睛说。
是,画室是他为秦央开的,所谓的三副画作也是他想出来的,不止如此,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十幅,二十幅……
只要能把秦央留下来,他知道秦央不会永远驻留在这里,他只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去挽留。
秦央垂下了眉睫,密长的羽扇将眼底掩出一大片阴翳,“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但是你既然调查了我,就应该知道我如今的处境,我们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朋友了。”
司徒盛遗孀的身份冠在秦央身上,他与谁在一起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秦央,你为什么会经历那么多?”陈澄承语气间充满了疼惜的味道。
秦央愣愣地望向了窗外,是呀,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吗?他怎么会经历那么多呀?
“我也想知道。”秦央丢下了这样意味不明的一句就离开了。
外面的雨已经消停了一些,秦央关上车门前认真对陈澄承道了谢,然后说:“你不要和司徒岚起冲突,他……没你想的那么好对付。”
秦央记起了司徒盛的很多事迹,最疯的莫过于他带着沈恙亲手解决了自己的父亲那件事了。
“好。”陈澄承应了一声。
他早知道秦央对自己是没有那种感情的,司徒岚出现后,他又去调查了秦央一次,知道了更多秦央的事情,那时候他就知道了,秦央一个人比和谁在一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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