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该死。
“秦央,救救我吧。”司徒岚唇一张一合,哑声说。
秦央眼里在闪泪光,他静静地看着司徒岚的侧颜,缓声问:“那我呢?谁来救我呢?”
“对不起。”司徒岚只能这样说,“秦央,求你原谅我。”
他吸了吸鼻子。
“那你永远别出现在我眼前,放过我。”秦央说。
司徒岚费劲地翻了一个身,他面朝着里面,因为想象不到秦央不在他身边的未来,所以他轻声说:“不可能。”
“除非我死。”他补充说。
秦央手脚冰凉,用带着愠怒的语气说:“那你就去死。”
没有一点犹豫,好像是很早就想这么说了一样,司徒岚眉睫抖了抖,又闭上了眼睛,他不说话了。
头重脚轻带给他的眩晕感让他几近晕厥,但秦央说的话带给他的却是致命的窒息感。
他快疯了啊。
沙发上的人没有一点动静了,像是又烧晕了过去,他身上那套高定衣裳全是水渍,浸透了沙发,水渍顺着衣摆往地下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