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诀掐着他的腰,伏在他身上动,被沈恙揪着头发仰起了头,也只是露出疑惑的表情,沈恙看不见此刻的他多么的诱人。

        “最后一次,这是,唔嗯……最后一次。”沈恙音律不稳,鼻息间喘出的气也是滚烫的。

        大概是第四次了,中间沈恙困过去了,不过迷迷糊糊又被人折腾醒了,如此反复,沈恙觉得他精神状态要不稳定了。

        陆诀用手捏了捏沈恙酸软的腰,俯下/身去啄沈恙的唇,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他在哄着沈恙,温柔极了。

        “好,老师,我爱您……”他轻轻地咬了两下沈恙的唇,又把湿漉的吻落在了沈恙如白玉一般的耳瓣上,将沈恙的长发尽数别到了耳后去。

        一下比一下狠,沈恙骂他的话全被堵了回去,换成了不堪入耳地低喘。

        ——

        后半夜陆诀才彻底消停下来,他眸中的迷离早就已经烟消云散,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着什么神志不清,陆诀将清洗干净了的沈恙抱出了卫生间。

        被c熟了的人身上早就没了往日那种不近人情的薄凉,此刻竟给了人一种温和的知性美感,沈恙闭着眼睡在陆诀怀里,他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白衬衫,白衬衫纽扣没有扣上,露出白皙的颈脖。

        折腾了几乎一晚上,沈恙身上却只有被掐红而留下的印记,陆诀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暧昧的痕迹。

        他看着沈恙漂亮如天鹅颈一样的颈脖,忍不住弯腰吻了过去,忍住了想厮磨的冲动。

        他不是能忍,只是沈恙昨晚警告过他,不允许自己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陆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犬牙,小心地替沈恙盖好了被子,然后站起身去拉开了床头柜的最后一层,里面赫然躺着一支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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