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恙盯着他的侧脸,默默了许久,“你是这样想的?”

        陆诀不作声,他伸出手去揭开了锅,热腾腾的白雾瞬间冲了出来,一碗卖相十分诱人的鸡蛋羹静静地躺在锅里。

        陆诀戴上手套端出了鸡蛋羹,说:“蒸好了,到外面吃吧,学生炒菜的时候有油烟。”

        沈恙没有拒绝,侧身让陆诀走在了前面。

        ……

        ——

        从晚饭结束,一直到睡觉的时间,外面的雨势都不见小,闪电在阴沉的云层中撕扯,蓝星好久没下这么大的雨了,别墅里都要生潮了。

        窗外的雨声是催眠的曲音,沈恙是枕着寒意入睡的,所以就算是睡着了也并不安稳。

        又是那个梦。

        不对,不太对,这里不是监狱的建筑了。

        沈恙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一套豪华的房间,他处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他一只手被锁在金色的锁链上面,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将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了大床上。

        彼时他还不清楚这是梦,陌生环境带给他的是好奇与警戒。

        沈恙试着扯了一下金色的锁链,锁链那头悬在天花板上,纹丝不动,他手都被搁疼了也无济于事,这才放弃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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