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学生,学生可以的,不就是精神力么?学生不要也可以,学生去做手术,去找白稚,让他切了学生的腺体,这样……”陆诀顿了顿,小心翼翼,用试探又卑微般的语气开口说:“这样,学生对您是不是只有利用价值了?”

        疯了。

        都疯了。

        沈恙当下就变了脸色,他黑着脸甩开了手,陆诀被甩偏了头,脸上的红痕有些显眼,再加上他脸上的泪渍,瞧上去倒也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就折腾你自己吧。”

        上将站起了身,又骂了一句:“我沈恙这般能耐,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

        又要让白稚给他做手术生孩子,又要白稚切除他的腺体,要真是这样,这位医生怕是没有先被忙死,倒先要被吓死了。

        “对不起,老师。”陆诀见沈恙似乎真的要生气了,急忙低下头服软认错,语气是委屈极了。

        可陆诀有什么错处呢?

        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对沈恙连叛逆期都没有,就进入了不见天日,漫无尽头的暗恋期。

        他不是有病,他是可怜,他的可怜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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