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诀一边说着一边跪着挪到了沈恙跟前,然后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抱住了沈恙的腿,他的手掌很宽大,轻而易举地裹住了沈恙的一只大腿,他把头枕在了沈恙的腿上,小心翼翼,渴求一份来自沈恙的关爱。

        沈恙身上的军服还没换下,加宽款式的腰带把腰身映衬得很纤细,贴身的裤腿无非是让陆诀抱起来方便了。

        “老师,您多爱学生一点,可以吗?”陆诀又仰起头提出了这样可怜又卑微的要求。

        沈恙垂着头用冰凉的眸看着陆诀,他直白的话沈恙听得太多了,陆诀这样小心翼翼,任谁看了也会怜爱。

        如果他不在沈恙第二次打了他以后身/下就起反应的话,沈恙或许会考虑做做样子,怜爱他一下。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松手,老子困了。”沈恙声音冰凉,果然没有丝毫的为之动容。

        陆诀松开了手,眼里的流泪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他故作伤心地瘪了瘪嘴:“学生早说老师您是最狠心的人了。”

        “……”沈恙觉得他身下那东西扎眼得很。

        “滚。”沈恙踢了他小腿一脚,没用什么力,“滚去解决了再找老子说话,扎眼的东西。”

        陆诀仰起头,满不在乎:“让它晾着就行,老师您不用在乎。”

        沈恙觉得报应呐,这辈子被他气的人太多了,所以他才会亲自捡一个气自己的狗崽子回家,“哈。”

        上将仰头舒了一口气,“真是长本事了啊。”

        他觉得司徒岚有时候和自己斗嘴会输,就是因为他不像陆诀这样不要脸。

        “那你自己待着吧。”沈恙错开了陆诀,转身拿起衣架上的外袍,准备离开别墅。

        陆诀急忙站起身喊住了要离开的人:“老师,您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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