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落扶住她,面色已经变得苍白,血粘在二人身上。

        不远处的树下,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正看着他们。

        男人以折扇掩面,“呀”了一声,目光轻轻扫过地面之上的狼藉:“……怎么都在这里呢?”

        随后紫竹箫仿若活物一般从风月恨胸口脱出,再次回到了男人手中!

        血如断线的珍珠一般砸在地上,快速被风吹得冷却,灰暗的天下,血腥味也飘向远方。

        风月恨已经说不出话了,花自落捂着她的伤口,手在发抖。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手抖成这样。

        时玄兰。

        他们的楼主来了。

        女人的脸色几乎也要与死人一样白——从见到时玄兰的那一刻开始,花自落就知道二人已经没有活路可以走了。

        风月恨的胸口在流血,花自落的手也在流血,在场的四个人里,居然有三个人都受了伤,并且一个已经因为伤重而死去,另外一个也离死不远了;而回望过去的几十年中,这里站着的躺着的说得出话的说不出话的人,好像也是没有一日停下过这种见血的生活。

        如今,崖边,狂风呼啸,将几人包裹在冷气之中。

        好像也是一个人伏在花自落耳边告诉她——你们已经活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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