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听见之后,难过得无以复加,更是伤心不已,可当她看到一心护着小仓鼠的女儿之后,熊熊燃烧的怒火霎时冲昏了头脑,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对面的女孩子抱着小松鼠偏过头,没有一丝想要逃离的迹象。

        关键时刻,一只手抓住了妈妈手腕,令月声音冷冷地说:“你想看见她的尸体吗?”

        芳姨瞠目结舌,震惊地看着她,下一刻,犹如被人触碰了逆鳞,她大喊起来:“你什么意思?我管教我女儿,你竟然咒她死!你信不信我告你!”

        她对女儿管教十分严厉,甚至到了严苛的地步,但是毫无疑问,她也非常爱自己的女儿,想让她变得更好,甚至不惜身兼数职,也要供女儿读上最好的学校,给她请一对一家教。

        可她不知道的是,小姑娘几乎被她逼得崩溃了。

        令月对着欣怡小姑娘说了句抱歉,下一刻,一把撸开她的袖子,女生白皙的手腕底下,一道道狰狞的疤痕让人望而生畏,狠狠吸一口凉气。

        热烈的阳光下,凉意一阵阵从脚下流蹿向四肢百骸。

        妈妈瞬间赤红了眼,紧紧抓住女儿的手:“欣怡!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话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女生半点儿不想搭理,她紧接着看向令月,正要哀求,只见令月摊开手:“你应该问她。”

        女孩子冷冰冰地看着妈妈:“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自己。”

        “我受不了了!从小到大我要上那么多补习班,不管我考得再好你总会骂我,说我蠢,说我笨,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隔壁悠悠妈妈从来不逼她,我做梦都想我妈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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