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坚硬地板并没出现,温软的掌心托举着它:“别那么激动,有什么事我们进屋说。”
屋子里亮起灯,令月看着羞囧的花枝鼠,它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人,盯着桌布上的花纹,好像能盯出花来。
令月:“怎么了?”
花枝鼠元宝期期艾艾地看了眼她,目眩神迷的感觉重重袭来,它使劲儿摇摇头,想到这次的目的,低低地说:“救、救救孩子吧qaq”
令月拧眉,这从何说起?
“你想让我就谁?你吗?”
一只飞起来是老鼠,不,它不是老鼠,是耳鼠。
“是我主人,救救我主人吧。”花枝鼠元宝忽然拔高声音,令月吓了一跳,还没反应,元宝已经懊恼地揪了揪耳朵,耳朵越揪越长,最后竟然耷拉下来。
它的模样也发生了小幅度变化,光秃秃的长尾巴拉长。和原来的圆滚滚相比,纤细了不知多少倍。
它立刻发觉不对,对上令月惊讶的目光:“你是耳鼠?”
女孩子声音不高,花枝鼠,不,耳鼠元宝听进耳朵里,无异于晴天霹雳。
它嗷一声,护住脑袋,眼泪汪汪地说:“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一点儿也不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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