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听见计划,也毫不犹豫地赞同她。

        令月神秘一笑:“他不是喜欢表演吗,那就让他好好演一场!”

        不出所料,她回去的时候,辛言的老公已经回来,看到她们玩儿同一个赛道,辛言心情极差。

        她以为令月不依不饶,顿时拧紧眉头,不曾她出声,已经直接道:“别过来,我绝不会相信你们这些骗子!”

        辛言赤红着眼,咬牙切齿道:“你们这些骗子,怎么还不进监狱!”

        令月微怔,辛言激烈抗拒的态度远远出乎她的预料,倒让她一时好奇起来。

        没等她说什么,君君冷笑出声:“我们是来滑雪的,这位女士不要自作多情。”

        “呵。”辛言只有一句轻嘲。

        她对算命术士的怨恨,来源于小时候,她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却也算得上小康之家,小富即安,然而,某一年的初春,她的父亲突然患上重病,因为小县城的医院查不出病因,要求她们立刻转往省医院。

        可她当时的母亲病急乱投医,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消息,城东有个道士,他的祛病符十分有效,只要符纸烧灰制水喝,爸爸的病一定能不药而愈!

        母亲信了,而且立刻做了,然而什么效果都没有,她父亲也因为耽误了最佳救治时机,药石无医而死。

        所以她恨死了这些张口闭口印堂发黑,必有灾祸的道士,如果不是他们,她又怎么会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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