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都是她为了上岸做的一切努力。

        床上的李婷睁着眼,何止是闺蜜,她也一样,明明考公成功上岸,可是丢了糖糖这件事,怎么让人开心得起来。

        “糖糖一定会没事的。”她喃喃地说。

        许久之后,屋子里的灯光熄灭。

        静谧黑暗的地下室,见不到任何光亮,两人却都已习惯,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陷入沉睡的她们并未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水声,又掺杂着咯咯咯的撑击声,窗尾陈旧的热水管道忽然轻轻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楼上某位准备洗澡的男人,拧开开关,却不见一滴水流出来。

        “咋回事儿?”他等了一阵子,还是一滴水没有,他不耐烦地拍了拍,又粗暴地晃了晃:“咋没热水?啥情况?”

        此时的地下室,咯咯咯的声音如同医院病床前的滴滴声,忽然急促起来,犹如雨点一般密集。

        关掉了暖气管的屋子开始越来越热,如同汗蒸房一样,床上熟睡的两人拧着眉头,冒出来的汗水打湿了被子。

        管道晃动忽然停止,像是海面上,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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