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男人一怔:“啥叫脂肪,都是肉,没有一斤是白吃的。”
俩人漫无目的地聊了几句,忽然提起寸头男人,圆脸男人也是急了:“寸头不会是害怕了吧?这都多久了,咋还没来啊?”
刀疤脸一怔:“说不定是路上什么事儿给耽搁了,急什么,就跟这老虎似得,你看,它啥时候发动了,咱们俩啥时候出手。”
“这我知道,老虎生崽儿就跟那女人生产一样,啥时候生啥时候最虚弱,不过,它这啥时候发动啊?”
刀疤脸闻言皱紧眉头:“不知道,不过应该也快了,我看它那肚子圆鼓鼓的,应该就这几天了。”
对于刀疤脸的话,圆脸男人还是信服的,点了点头,下一刻,洞穴里忽然响起一声嘶吼!
林子上空,受惊的飞鸟扑棱棱的飞起来。
听见这动静的俩人,不约而同地亮起眼睛,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无法形容的兴奋和期待。
此时的洞穴里,蜷缩着的老虎正在经历一阵一阵的巨痛,毛绒绒的大脑袋摇来晃去,地面上,也被它抓挠出深深的抓痕。
痛!太痛了!
随着宫缩加快,浓郁的血腥味随之灌满整间洞穴。
洞穴外,两名盗猎者还在原地,准备等声音小点儿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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