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银装素裹的北国大地上,一列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驶过山涧,声音回荡在半空,透明玻璃窗上凝结出白色雾气,朦朦胧胧间,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令月扫了眼身旁,白泽,不是人。

        她手上绑着的挂饰,是大老虎君君变成的布偶小老虎,至于海东青——

        说曹操曹操到,窗外陡然响起高亢的唳叫,是海东青。

        这位跟大爷似得,敞快的喊了起来,不是什么话,就是纯粹的发泄和呐喊,终于又回到了这片黑土地,终于回家了。

        就连一路上的皑皑白雪都让它倍感亲切,它飞累了,就停在火车上。

        除了有点儿冷之外,完全没毛病。

        不过它生长着厚厚的羽毛,这些根本不是问题。

        倒是火车里的令月,从刚开始出远门的新鲜感,到现在,她已经完全消退了。

        绿皮火车不算颠簸,但是车里发酵的味道很难闻,又是密闭空间,鱼龙混杂。好在火车经过不断改进,速度很快,经过一段时间,她们终于到达了令月此行的目的地。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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