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

        “你的主人已经知道错了,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谁欺负你了?说出来吧。”

        半晌,角蛙吞吞吐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就是……笨蛋主人离开之后……我被……这样、那样,蛙蛙好害怕,他还摸我,把我绑起来……”

        令月越听脸色越诧异,而且这形容,怎么那么容易让她想偏呢,主要还是角蛙描述太含糊不清。

        一旁的青年看见她这副表情,脸色瞬间变了:“我的胖胖应该没事吧?”

        令月没回答,继续问角蛙胖胖:“什么这样那样?你要说清楚啊,不然的话,谁也帮不了你,你想不想报仇呀?”

        说起这个,角蛙胖胖瞬间支棱起来了,它响亮地汪了一声:“想!”

        “是主人那个胖胖的朋友,他,他摸人家,还把人家摆成那样的姿势,用棉线和铁丝固定住,呜呜呜,腿腿疼,胖胖害怕qaq”

        角蛙胖胖的控诉中,令月隐隐约约猜到些什么,她告诉角蛙胖胖的主人,对方第一反应掏手机,打电话。

        旁边的围观群众一头雾水,什么情况?谁会欺负一只角蛙啊?把它摆成各种姿势干嘛?

        这时,青年电话已经接通:“喂,妈,我之前拿回家的胖胖,就是角蛙,它一直在家待着吗?有没有人借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他才听见自己母亲的声音:“好像……你朋友苏岩借出去过,借了一天吧,就还回来了,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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