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我是被偷的孩子。”林央眼神痛苦,“我有全部记忆,从我小时候到现在,之前我一直觉得妈妈对我态度很差,可能是因为父亲突然去世,她一个人要带着我,她很……辛苦。”

        小的时候,他也享受过父母的爱。忽然有人告诉他,他是被偷来的孩子,这叫他怎么会相信呢。

        冷冰冰的话和一个鲜活的人,还有他十八年的人生……林央缓缓从防盗网上滑下来,落地的刹那,踮麻的脚尖让他踉跄着差点儿跪下来。

        他找了个月光皎洁的台阶坐下,手里的按键手机是不知道哪个时代的产物,他从废品站里淘来的。

        林央眼神苦涩:“所以当时我对你的话嗤之以鼻,我不相信你,可是后来——”

        令月听见他的话之后,便一直皱紧眉头,又听见他话锋一转,苦笑着说:“我听到她亲口承认了。”

        “令月姐,你能帮我一下吗?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神里已经满是疲态,浑身上下散发着疲惫的气息。

        林央微微弯腰,双臂抱紧,在寒冷的街头,他也只穿着单薄的衬衣长裤,方才的热汗早就变成了冷汗,凉意从脚下蔓延进四肢百骸。

        冷,彻骨的冷。

        令月披上外套,准备出门,她没和他兜圈子,而是直接问:“你现在在哪里?”

        林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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