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昕看着她:“是香灰。”
不知道周纪尧从哪儿听说的,横死之人怨气冲天,他敢打碎她的尸体,却又怕她报仇。后来他在佛寺里抓了很多香灰,和沈昕昕的尸体,不,应该是尸块掺在一起。
那些香灰在佛像前供奉过,带着轻微的愿力,裹在沈昕昕的身体里,她脸色便会越来越白。
童话故事里海的女儿每走一步,双脚便会宛如刀割,而沈昕昕,即使待在原地,每天都会有无数把刀子扎进她的身体。
就算有再多的怨恨,也被这千百倍的痛苦消磨,这也是令月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问题的原因。
她可能察觉到了月季花的不对,却也只有一丝丝,令月更习惯和小动物交流。
而早在初见周纪尧,令月便意识到这人手上不干净,但是查案需要证据,她说的话或许有人相信,可在法律上,一切讲究证据确凿。
身边的沈昕昕灵魂越发虚化,白天阳气最盛,又是学校这样的地方,她本不能出现,是强行逼迫自己。
令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女孩儿脸色立刻好了很多。
这时,沈雨忽然走了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还没说话,眼泪已经流下来。
她看不见的眼前,穿着校服的女儿看着她,伸出手,因为令月的帮助,她的气息已经变得和。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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