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叫住要走的酒厂厂长:“麻烦您一下,我想问一下詹师傅,能把他请过来吗?”
厂长摸不着头脑,不过看着合同的份儿上,他满口答应。
等人走远,令月和寻宝鼠它们继续分析,一狗一鼠听得津津有味,等令月停下,它们才反应过来。
令月看着它们:“你们听出什么东西了吗?”
空气瞬间沉默。
令月叹了口气,摊开手:“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没有证据。”
她刚才说的一切都是逆推,老詹古怪的行为,划破到看不清五官轮廓的脸,他有功夫也看得出身体硬朗,为什么非要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就是随便找个工地拎水泥,也比包食宿不给钱好的多。
这里的地理位置靠近绵云山脉,三面环山,与世隔绝,除了旅游的游客外,根本没有其他人。
就连令月也是有朋友帮忙,才知道这里有个小酒厂,小众口味,味道其实还不错。
又是什么导致他出现在这里呢?
令月思索着最近的京市在逃嫌疑犯,忽然听见寻宝鼠懵懵懂懂地问:“啊,这事还要证据吗?”
令月瞪它,一看就没好好学习:“动物世界有动物世界的法则,人类世界有人类世界的规矩,当然要找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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