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女人除了一些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其他人全都是被拐来的,有些已经被洗脑,在警察拷走的时候不停撒泼,一些则是麻木,漫长的虐待早就将她们都血肉磨得粉碎,只剩下一具躯壳。

        情绪最激动的是不屈服的女孩子们,不拘什么,用手抓用脚踹用牙咬,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你们该死!你们真该死!”

        三叔公捂住脸上的血,大声喊道:“我是主犯,他们都是从犯,咱们国家有规定,人贩子罪不至死,他们还年轻,还是个孩子!”

        令月笑了,看着收缴上来的枪械:“那要是再加上袭警,私藏枪支呢?这里十把枪,就算是坐牢,也要他们一辈子把牢底坐穿!”

        洋洋得意的村民顿时脸色煞白。

        林少泽皱紧眉头,看着出现的枪支,国家严禁枪支弹药,这些可不是什么渠道都能弄到的,他更倾向于,事件背后还有主谋!

        “把他们带下去,仔细审问。”

        一辆辆警车来回运送,令月则拿来热腾腾的白粥,她们几天几夜没吃过东西,骤然吃到荤腥,身体会接受不了。

        一个女人,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怯生生的眼里满是茫然:“婷婷死了,对吗。”

        令月一愣,她背后,茫然的女水鬼慢慢扭头,在女人的讲述里,她得知了死去女人的一生。

        她是城里女孩,父母都是职工,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每次学校考试,成绩总是中等偏上,然后是每个星期都要去上的补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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