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这个男人脸看都不看我,可展元身……身后甚至会跟着一个姑娘。

        她看见这对夫妻共骑一骑,男人抱着女人,女人抱着孩子。她还听见两人的说话声。

        女人问男人说:“可遇上什么危险?”

        男人问女人说:“我不在家,家里都好不好?”

        她没见过这样的相处,但她感觉的出来不一样。他们没说什么思念的话,可身边的人感觉的到,所有思念的话仿若都是多余的。

        一个问说,这段时间吃的什么,天气怎么样,带的衣服够吗?

        另一个问说,孩子在家有没有闹,有什么麻烦事没有。

        两口子说的都是些家常,什么孩子长了几颗牙齿了,给你新做的夏装看来有些宽了,回去试试只怕还得改的话。

        她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涩涩的,有些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滋味。

        师傅打小是不会嘘寒问暖的,她给予的只有教导武功和监督训练,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师傅给予了多少疼爱,只有挥舞在手里的戒尺。学武偷懒要挨打的,学的不专心也是要挨打的。她只有乖巧再乖巧,师傅喜欢什么样,自己就得是什么样?

        自从见了展元,她觉得人不是都是师傅那样的冷冰冰的模样。原来,人是可以有温度的。

        早前,唯一叫她觉得温暖的人,是孙婆婆。可那是早年的时候了,随着年龄的越来越大,师傅的管教也越来越严厉。孙婆婆对自己多几分照看,师傅都会动辄斥责。

        用师傅的话,是自己的心性修炼的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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