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对这个倒是看的开。如果把这个世界当成真实的看,有些人就注定是宠儿。比如段誉,人家就是能练成六脉神剑。而那个一灯大师,一阳指练成了,却依然不会六脉神剑。那么高深的武学,便是剑谱被烧了,可段誉是当过皇帝的,这么要紧的传承不往下传吗?默写一份很难吗?那为什么一灯大师却不会呢?只怕不是因为丢失了传承,而是跟当年的枯荣大师一样,压根就没练出来。

        这上哪说理去?!

        为了可成或不可成的东西,放弃伸手就能攥到手里的,那是愚蠢。

        桐桐给的这个步法很好,刚开始对照着口诀,一步一步慢慢的往过踩,等熟练了,走的慢慢就快了起来。再熟悉了,感觉走起来跟别人跑步的速度差不多。

        大约到了凌晨四点,四爷估摸着走路的速度能赶得上一般慢跑的速度。这也才练了四个小时。

        不是不想继续练,是本身这体质还是有些跟不上。

        “循序渐进,慢慢来。”林雨桐回去就给他摁腿针灸,疏通身上的经络。练武是个苦差事,刚开始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想想不锻炼的人猛的开始锻炼,那种感觉抬腿迈步都疼。

        四爷躺在那里,桐桐施诊他也没管。只看着房顶愣神。

        林雨桐就说:“疼你就叫出来。”就咱俩,孩子还小,又不会笑话你。干嘛忍着!说完见他不说话,还想着是不是为了练功的事着急,她就说:“回头我想办法,重新淬炼一些丹药来。”

        四爷不是不觉得疼,是这会子又走神了,被林雨桐拉回思绪的时候还有些怔愣,他问说:“……你说,这万千世界是谁在主宰?”

        啊?

        林雨桐的手一抖,差点给扎错了穴位。

        四爷抬起头来:“这事我琢磨了不是一年两年了,以前还不明显。可如今,你不觉得奇怪?咱们不管怎么折腾,都走不出原来的圈子。为什么?它就跟一个能自愈的系统似的,总能将一些事给串起来。要是咱们不来这宅子,这尹东山是不是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然后发生个意外或是如何,消息没送到他侄儿手里,而他说不定怎么着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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