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叹了一声,享了一辈子福的老太太,知道这是要大事不好了,不知道是惊还是怒,就这么没了。

        作为八公之一的缮国公石家,在四爷中状元那会子是送了礼的,但这礼是送到了贾府,四爷和林雨桐又没见一根毛。不过乔迁的时候,人家是送了一份的。

        林雨桐专门叫人翻看了礼簿,比量着多寡轻重,也叫人给送了一份祭品就算了。

        不过管家回来说,那边清冷的很,没有几个过去上香的人。

        人之常情而已。

        四爷今儿难得在家,打发了管家下去才道:“……聚在一块给皇上示威,这不是擎等着皇上收拾呢嘛。不给个警告,就不知道好歹。”

        昨儿缮国公就进宫了,跪在外面求见太上皇。所以,四爷今儿就没去。

        这些人太张扬了,皇上这一棍子必须得敲下去。

        林雨桐这才悟了:“元春封妃,就是那个甜枣。”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就是这个意思了。

        缮国公世子的案子迟迟未决,惊慌的过了年,等蹭到了正月末二月初,秦可卿的出殡的时候,气势虽然不小,但也仅仅是不小。

        像是四王里,只有北静王到了,其他几位,人没到,只设了路祭。

        而北静王这人呢,据说是‘胡闹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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